原来重庆还有这么清新脱俗的乡村

来源: www.wtianx.com 时间:2018-01-08 07:40

原来重庆还有这么清新脱俗的乡村

  酉阳花田乡何家岩村的花田梯田犹如大地勾画的一幅神韵水墨画。通讯员 陈碧生 摄

  晋太元中,武陵人捕鱼为业。缘溪行,忘路之远近。忽逢桃花林,夹岸数百步,中无杂树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。渔人甚异之。复前行,欲穷其林。——《桃花源记》

  朝霞初现,初冬的梯田如碧玉铺地。绿树掩映间,古砖木梁的土家民居错落有致。远远望去,绕村公路挂在山腰。潺潺的溪水从农舍旁流过,晨曦之中,空气都格外清甜。

  一大早,村支部书记陶涛就出了门。村里正忙着犁冬水田,陶涛每天头一件事,就是沿着稻米梯田,细细查看进度。

  穿行村寨间,视线所及,新近收下的一茬金黄稻谷,铺满家家户户的堂屋。沿路还有不少生面孔——乡村游的外来客人,爬山的、遛弯儿的……

  退回去几年,村里还少有生人进来。“别说外人,本村年轻人都快走空了。”陶涛说。

  这座名叫何家岩的土家村寨,位于渝东南的武陵山区,重庆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花田乡,5年前还穷得叮当响。但近几年,花田独辟蹊径,新事频现:种出有机贡米、搞起乡村旅游,还办起了乡村讲习班。

  山高路远,媳妇光见嫁出去

  这曾是武陵山区腹地一个典型的贫困村寨:五成多土地铺在20度以上的斜坡上,地块破碎,平均每块约2分地,耕牛犁田都难转身,当地农民戏称为“永向前”;村后满山的石头缝里长不出大树,山上尽是灌木、荆棘……

  村里“最好的”一块田,是何绍华自己耗了老劲,平整出的1亩多水田,一年到头产粮也不到500斤。守着“最好土地资源”的老何,也没能富起来。

  2012年,何家岩村农民人均纯收入还不到3000元,山高路远,“外村的姑娘一听何家岩就摇头。光见村里的姑娘嫁出去,就不见村里的汉子娶进外村女子来”。

  其实,何家岩也有自己独特的资源——4000多亩层层叠叠的梯田。

  当地村民口口相传,早在500多年前,先辈们为躲避战乱迁至花田,发现当地有两个溶洞,清泉汩汩而流。有山有水好开田,何家人就此垦田种稻,生息繁衍。

  深山腹地的何家岩,产业选择的余地其实很有限。因此,当人们找寻乡村发展骨干产业时,理所当然首先想到的,还是离不开当地最大的资源——稻米。

  但是,农民也最讲实际,他们有自己的顾虑:

  一是何家岩地处喀斯特山区,水田难存水,只能流水养稻,“稻田几天就换一次水,耕作层浅,一锄头下去就是卵石。水田不存肥,产量低咋能挣钱?”

  二是种稻辛苦,人力成本高,往往倒亏。当地有句俗语,“8月犁田一碗油、9月犁田半碗油、10月犁田来年只剩光骨头。”种稻就要抢抓农时,费心费力还不挣钱。

  三是一家一户种植,稻种杂乱,生产流程不统一,打不开市场,效益自然较差。

  何家岩的水稻种了几百年,但代代种稻代代穷。人人以此为生,却从未凭此致富。在老实憨厚的农民眼里,种稻是个没“奔头”的产业。

  前些年,由于种稻不挣钱,农民蜂拥外出务工,700多青壮劳力几乎全部走光。原先的主业成了副业,4000多亩稻田,四成多闲置,其余部分也已改种出力相对轻省的玉米、红薯,水田已所剩无几。

  “咱农民不怕吃苦,就只怕下了苦力,也搞不到饭吃哦!”70多岁的何易学在村民会上讲了实话。要重拾稻作,大伙儿都没信心。

  定下稻米产业发展目标后,乡、村干部曾一家一户做工作,但往往要吃“闭门羹”。何易学一家一开始也顶得厉害,看见干部要进屋,“嘭”的一声把门关了;不少农民也是顾虑重重,宁肯让自家水田荒着,也不让干部帮着犁田;有的村民听烦了,甚至还抡起扁担,把上门做工作的人赶进地里……

  重振贡米,带头人当年就脱贫

  花田以稻远近闻名,“黄杨扁担软溜溜……挑担白米下酉州……”土家民歌《黄杨扁担》吟唱的白米,就是以花田乡何家岩村等地为中心片区出产的。

  即便稻米不赚钱,但当地人也还承认,大自然厚待花田,让这里山高水长、光照充足,产出来的稻米也带股“仙”气儿:香酥油糯、滑而不腻、质白如玉……端起一碗,清香扑鼻。据酉阳县志记载,花田稻米还一度是上供朝廷的贡米。

  “有这么好的资源禀赋,不盘活太可惜。认准是对的路,就应该坚持走下去。”面对多数人的顾虑,作为产业发动者,村支书陶涛等人决定另辟蹊径,先小规模发展20多个“自愿者”,做出了示范然后再推广。

  重拾稻作,何峰是全村第一个“吃螃蟹”的人。说起当年愿意率先尝试,何峰笑言也是被“逼”得没退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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